厉萧寒表情没什么变化，但是仔细看，却有微妙的不同。
他深刻的眉宇轻轻蹙着，表情也比刚才要冷冽几分。
薇薇安问道：“上次去a市，是怎么说的？你的病他想到办法了吗？能治好吗？”
厉萧寒摇了摇头，薄唇里只吐出两个字：“无解。”
薇薇安心里一沉。
厉萧寒弹了弹手里的烟灰：“你下去吧，看看她有没有好一点。”
薇薇安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既然知道错了，那就下去给她道个歉，以她的性格，她会原谅你的。”
厉萧寒把烟按熄了，随手扔进垃圾桶里：“你觉得，我是那种会道歉的人吗？”
薇薇安：“……”
这叫什么？
这叫活该打光棍啊！
薇薇安撇了一下嘴，转身下楼了。
楼下云烟还坐在餐桌上，正在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饭。
薇薇安走了过去坐下，仔细打量她的神色：“小烟……”
“你下来了？”云烟看了她一眼，“快吃吧，都凉了。”
薇薇安见她表情平缓，和平时没什么两样，迟疑道：“你……还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