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的抓过身来，看到了用尽了全力把赤炎箭插入他胸口的江白，他唇角勾起了得意又狂妄的笑痕。
胸口穿来的灼热，腐蚀着他的心脏，一点一滴的化解了他的力量...
夜云笙的乌黑头发开始一丝丝的染白，那双黑色的羽翅逐渐消失...
仅剩下，满头白发的他，还有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，他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，他的手用尽最后的力量，化作了一把锋利的匕首，架在了江白的脖颈上。
他很努力，深深的最后看了他一眼，却舍不得用力割破他的脖颈。
深邃又复杂的眸光，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绪...
不舍..哀伤..绝望..以及...死亡的解脱...
江白有那么一瞬间，竟然看懂了他的眼神，他喉间哑涩，想张口说些什么，唇瓣却干涩得厉害，沙哑得说不出一个字。
“灭族之恨，复仇之路...因你而终结...”他苍凉的笑了一声，那抹修长高大的身影就像羽毛般，轻轻的飘落...
他的眼瞳彻底的合上了。
江白觉得心口的位置疼得难以言喻，失控般的跪了下来，眼泪控制不住的滑落...
他怔怔的看着没有了气息的夜云笙...他指尖哆嗦得厉害，就连触碰他的勇气都没有了...
不知道为什么，他的心仿佛被掏空了。
整个世界骤然崩塌...